为什么有人对国际学校不满意?

2021-04-22 老胡留学说
英语
能力评估

在北京,因为中产(或以上)家庭爆发是追捧而向前狂奔了六七年的民办国际学校最近“围城”了——没进去的想“进城”去,已经“进城”的却想出来。不过,据我了解,想出来的只是一部分,有行动的就更少了,更多的还是想进去。


为什么有人对国际学校不满意?


其实,在我的印象和圈子里,并非最近而是一直不断地有国际学校的学生家长在朋友圈吐槽国际学校的种种不足或者调侃让人略感无奈的“趣事”。我长期潜水于 “家有国际娃”的多个圈子,好像有点熟视无睹了,因为其中有些现象是我认为凭常识就能“预感”到必然会发生的。


家长对国际学校的不满早已存在,疫情只不过让矛盾更快浮上水面

我曾经调侃地说过,中国有两个行业是全民关注、人人都想发言并且都有自己的见解的:一个是教育行业,一个是医疗行业。这两个行业,从业者——老师和医生自古以来都普遍受到尊敬。但是,当下的人们对这两个行业的满意度并不是很高。即使是贵为人大附中、北京四中这样的学校,我相信,也有家长是不满意的或者可以提出很多“改进意见”的。

对国际学校的不满,我跟几个家长做过非正式的调查,大概是觉得学校:软硬件不均衡;不是教育家办学而是企业家办学,教育理念未能坚守;外教师资的背景和质量不尽如人意;尊重孩子个性但是有的孩子表现得太过自我,用有的家长的话来说就是“太没规矩”;外语能力并不突出与中文母语的严重“瘸腿”,两相对照,家长难免担忧;注重个人综合评价和尊重学生隐私的考核,让家长对学生的学科能力心存疑虑等等。

上述不满和疑虑,有的是可以被家长在一定范围内谅解和宽容的。但是,疫情突然袭来,外教不能及时到位,学校在互联网教育方面的投入不足,教学质量和学生的学习效果受到影响,然而部分学校对此反应迟钝,对家长的诉求回应欠妥且改进迟缓,于是矛盾有所激化。再对照国际学校的收费水准,家长的满意度可想而知。多次交涉之后,家长必然会失去耐心,更会失望。

如果家长铁定会送孩子上国际学校,那么上一个质量更靠谱的国际学校就成了第一要实现的目标。虽然民办国际学校纳入多校划片,但是,仍然有机会“选择”自己想去的学校,狭窄的空间是存在的。


民办国际学校的“双语”尴尬

所谓国际学校,其内涵基本上不会脱离这样几个关键词:国际化(或者外国)的课程体系、英语教学、双语环境、国际化师资、多元文化等。

引进一个课程体系,获批认证一个“课程中心”,这些通过一定的程序和努力都是可以做到的;英语教学,只要有能够用英语教学的老师,也不是会有执行障碍;但是,扎根于中国大地、融于中华文化的学校,要实现真正的“双语”,本身就是一个悖论,也不符合语言学习的规律,所以这就尴尬了。

就我了解,大多数国际学校的学生,英语能力是超过公立学校学生的,即使公立学校学生在考托福或者雅思的时候,分数并不一定比国际学校的学生差,甚至公立学校的学霸们可能分数还更高,但是,英语运用的能力和用英语来学习的能力,国际学校的学生会普遍胜出。然而,也有这样的真实现状:有的国际学校的学生,除了口语相对流利,综合的英语能力包括英语写作和深度阅读的能力并没有超过公立学校里英语比较好的孩子太多,我们“春狮国际培优”长期有国际学校的学生在同步提升英语语言能力,而另外一面是,国际学校遵守义务教育的要求提供较为完整的中文课程教学,但是学生的中文积累和沉淀确实相对于公立学校的学生普遍要略逊一筹,这就是现实。我曾经有好几个从国际学校转申请英国私校或美高的学生家长承认,孩子的中文能力各项排序大概是这样的:听>说>读>写,中文的深层交流和沟通存在明显不足。


当数学和科学等科目成绩可能成为升学的短板,很少家长能坐得住

除了居住在北京但是因为户籍或者其他的政策因素无法进入理想的公立学校,有不少家长是因为对国内教育的不满而用脚投票将孩子送入国际学校,希望孩子获得国际学校普遍宣扬的“素质”、“快乐”、“创新”、“独立思考”、“独立人格”、“全球公民意识”等教育理念指导下的一流教育。

笔者有几个朋友的孩子分别在北京不同的民办国际学校,是那几所收费水准比较高、口碑也都还比较不错的学校。前几年,能够进入(或者考入)这样的学校,朋友们还是有几多骄傲和自豪的。我们“春狮国际培优”提供国际学校入学考试的培训,所以,我知道考试并不容易。然而,跟无数家庭一开始认为自己的孩子是某方面的“天才”差不多,朋友们的喜悦渐渐被现实和担忧冲淡。我们习惯了学生时代的作业是有个相对固定的框框或者“标准答案”,要么读写、要么计算,纯粹开放式的或者探究式的作业,家长们自然可能心里打鼓——孩子做的对还是不对呢?好还是不好呢?自己辅导不了,自己也很难评判,反正老师都说好。这样的次数多了,家长心里越来越发毛,多方打听比较下来,疑虑丛生。家长们对于曾经高度认同的国际学校的评价机制,开始感到越来越不确定了。

谁都不想让自己昂贵的支出“打水漂”,所以,不要责怪家长的功利心,没有人不想让自己的孩子上名校,无论是上艺术院校还是普通院校,排名是家长必然关心的。有家长半开玩笑地说:怎么也得申请个世界排名前50吧?不然怎么对得起我每年付出的50万银子啊。含着泪的玩笑和调侃,谁人能体会!

在申请大学的时候,课外活动和社团当然重要,但是,对于几乎所有人来说,没有什么比GPA和标化成绩更重要的。就留学申请而言,数学是大多数中国学生必须要站住优势的学科。即使现在还是小学,如果数学的基础不打牢,孩子的兴趣和信心丧失的话,后果是比较严重的。作为国际学校的家长们,很多人过去都是学霸级别的存在,他们当然知道其中的厉害关系。于是,黄庄各机构和“春狮国际培优”的国际数学竞赛包括AMC、袋鼠数学竞赛、SCAT天才营选拔等竞赛就成为了不少家长和学生的必选项,那些数学成绩是B的学生都希望能够提升到A。


国际学校晒出国外名校Offer榜,可以掩盖家长的焦虑与失落吗?

大学申请季放榜的时候,各国际学校都会晒出来名校Offer,看到人家金榜题名,未进城的或者在城里观望的,都会有向往,都会激励。但是,能够上榜的毕竟不是全部,也不是所有学生都能在国际学校坚持到最后,真正有多少人可以平静地对待孩子成长道路上的种种压力而静待花开呢?恐怕很难。没有任何一个名校Offer的持有者是轻松过关的,英美的精英教育也印证了这个论断。

无论在体制内外,“鸡娃”是一种理想,也是一种不甘。教育的试错成本太高了,一旦选定了一条路,很难回头。既然走入了国际学校,那么接下来的区别只是在于继续在国内民办国际学校心满意足地按部就班还是在熬在网上课堂或者周末赶往中关村“鸡娃”,当然还有一种更果断的决定是相对乐观看待两三年后的国际形势,提前准备申请顶级美高或者顶级的英国寄宿制私校和英国公学。

有人想从围城出来,但是因为种种原因,出城大不易。在国际化教育日益内卷化的当下,校内的课程和升学指导已经难以满足部分家长和学生的需求,类似于 “春狮国际培优”这样的机构正被越来越多的国际学校家长所接受。笔者认为,其实在某种程度上,国际学校就不可能做到让家长们都满意。


春狮好课多